门打开了,门口蜷缩在一起的女生,被刺耳的开门声音所吵醒,整整一个晚上这样的动作,让她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完僵硬了,根本不能再动一下,并且吹了一个晚上的凉风,早就是头重脚轻了,连带着喷嚏打个不停。
李一年看见这样的谢梓榆,眉头一皱,看不出是担心,还是生气。
“你竟然在这儿待了一个晚上,我早就说过让你别来了,你怎么还是这样,你太过分了点,快起来回家,下次你来,我还是不会开门的。”
谢梓榆听见这些话,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她在这里委屈的整整待了一个晚上,又冷又困,他没有一点羞愧和同情就罢了,可是居然这么冷血,一开口就是让她快点离开。
谢梓榆没说话,现在的她,只感觉整个人像是处在冰窖里一样,她不断的蜷缩着自己,用自己来给自己取暖,嘴唇已经完干裂,上下眼皮也像是在打架一般,忍不住的就要合在一起,她只听见耳朵里嗡嗡的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般的疼痛欲裂,她知道,自己已经完是支撑不住了······
······
医院里。
谢梓榆一睁眼,只看见一个陌生的环境,周遭是白色的床单,旁边是一个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