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走不出去的日子,现在都回不去了。
——村上春树《且听风吟》
好一会儿,谢梓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吻了,而且没经过她的同意就动手,那这就是,……强吻!!
天呐,这可是初吻,“李一年,那可是我的初吻,初吻,你知道吗?我的天,我的天,oh,y god!”谢梓榆这才翻来覆去,摇晃着李一年的胳膊,准备要讨个说法。
“那我再好心提醒一下,你要是再叽叽喳喳吵着我睡觉了,我不介意,再吻你一次。”
黑夜里,她看不见李一年的眼睛,但是她可以想象的到,他说出这句话时会有的,不耐烦的和略带着邪恶的神情,立马识相的闭嘴了,不再敢多说话。
……
夜是无比漫长的,谢梓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起,从失去初吻的难以置信中,和这样亲密的靠近李一年的幸福中,沉沉的睡去了。
……
第二天清晨。
谢梓榆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八点了,屋内一片通透敞亮,洁白的床单上面,铺撒了一层金黄而温暖的阳光,一切都是安静的,美好的呈现。
然而,现在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