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件事,她既没有耐心把它留长,然后扎成整齐的马尾,也没有勇气剪成完的短发,省事也省时。
所以,就一直保持着现在一副接近齐肩的发型,通常都是一觉醒来,群魔乱舞,各自飞扬,她每次在家的时候,总得梳个好几遍,才能出门。
谢梓榆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肯定不会怎么好,自知理亏,自惭形秽,低下头不说话,暗自悻悻的下床,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就准备去洗手间。
“等会儿,还有件事儿,如你所说的,要是我真的准备谋杀你,我不会等到现在,在你昨天晚上像猪一样的沉睡而导致我不能沉睡的时候,在那个时间,我完有动机,去谋杀你。”
李一年咄咄逼人,就是想要看到谢梓榆羞愧到无地自容,抬不起头来的样子。
谢梓榆甚至都怀疑,自己在高考结束以后,选择读法学专业的直接原因,就是受了每次和李一年相爱相杀时总是不占上风的刺激,所以才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口若悬河,凭实力去秒杀她的律师,才能让他见识到自己的厉害,跪地求饶。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目前这个问题的关键是,……“他在暗指我睡觉打呼噜?”
什么?这对于视面子为生命的谢梓榆来说,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