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蓄着一搓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头灰白的短发紧紧的贴在脑后,黝黑的皮肤显得他就像耕种多年的庄稼老汉一般,但是老人的身形却极为挺拔,就连眼神都充满了压迫力。
若说杨桢给人一种儒雅、祥和的感觉,那么这个黝黑的老者可能就给人一种地痞流氓的感觉吧,若说两者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都穿着只有副院长才有资格穿的金身雪雁袍。
此时老者极为不正经哈哈大笑道:“老扬啊老扬,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忽悠人啊,你看你这些理由编的,我都没话说了。”
杨桢将放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拍了下来埋怨道:“还不是你这个老匹夫,多年不回来就算了,这次一回来直接就告诉我你要收一个新生为徒,但一定要光明正大不能丢了你的面子,那除了这种方法你告诉我还有什么?”
老者喝了一口杨桢泡的茶后就站了起来,“老杨不是我说,让这些学生蛋子参加学院大比也挺好的,这不也是为了学院考虑,还有啊,茶这个东西苦兮兮又清淡真的不好喝,老哥请你喝酒去不去。”
杨桢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滚”。
老者也不恼大笑一声便消失在了杨桢的办公室里,只余下一句话,“我萧振天欠你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