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抄写佛经了。”
宫人们只得一边替俞西西收拾,一边去请太医,一边又将消息传给太后。
太后闻言冷笑一声:“这水侧妃刚一入宫,就出了此事,分明是不想留在宫里,故意为之。她以为这样,哀家就没办法留她了么?”说着便命人去俞西西处传她口谕。
俞西西此时正坐在太医面前,说来也巧,此次给她看伤的太医正是之前替冷青枫治疗毒蛇咬伤的那位魏太医魏川。
魏川仔细替俞西西包扎好,道:“水侧妃放心,我这药膏亦有去疤之效,只要水侧妃按我嘱咐行事,我包你不会留下伤疤。”
留不留疤,俞西西并不在意,俞西西只是奇怪,接连两次都遇到这位太医,可见其在太医院也有一定地位,怎地书中竟未提起此人。
俞西西试探道:“太医院里还有一位景太医,素日里常来王府请脉,怎么近日竟未看到他?”
魏川看了俞西西一眼,道:“说来不巧,这位景太医前些日子忽生重疾,为免他传染给贵人,太医院便命他回家歇息去了,宫中之人最忌讳传染之病,恐怕景太医即使痊愈也无法再回太医院了。”
俞西西一怔,面上不显,心中却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