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他们也就行了,真这么下去,若是惹怒了祖父祖母又该如何是好?”
俞西西有些烦躁道:“难道我不惹怒老太爷老夫人就能平安无事了?若是我昨日一个应对不当,现在说不定都死了,哪里还能考虑到老太爷老夫人怎么想?”
俞西西心里明白,朱保良肯定想不到朱和翔未来会丧心病狂到任由妾室凌虐正室至死,所以他的想法也不能说不对,只是见朱保良这个样子,她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朱保良听了,急道:“母亲,您怕父亲动手,完可以呆在祖母处,但这么闹下去,最后也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毕竟就算父亲再不堪,可你这样的行为,说出去也是不合妇德,别人不但不会同情,反而要指责于你。况且此事传出,不只父亲,我也一样要受影响。祖父都说了,他本打算近些日子为我订下亲事,无奈昨日却出了那件事,本来已经看好的人家,也是生了悔意,不想再与咱家结亲!”
徐五儿一个小妾如此嚣张,别人自然不愿让自家闺女嫁入这等人家受罪。
朱保良眼中露出一丝惧意:“母亲,您也知道,父亲他一直都对我十分不满,我从小到大,但凡有什么事做得不好,就要被父亲教训。”
俞西西回想了一下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