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朱赵氏听了,想也不想便反驳,之前翔儿都说了,那徐五儿满身的血,即便俞西西用的避子药药性再霸道,也不可能弄到如此地步!
俞西西却道:“不瞒姑母,媳妇之前看到那徐五儿突然倒下,也是大为惊讶,只是后来悄悄一打听,才知究竟!”说着,冲着身后的翠眉使了个眼色。
翠眉会意,连忙跪倒在地,大声道:“禀告老太爷,老夫人,那徐五儿之所以饮了掺了避子药的茶便大出血,是因为她已身怀有孕!”
“果真如此!”朱赵氏一惊,霍然起身。
翠眉直起身子,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那位替徐五儿诊治的郎中乃是素日府里给下人们看病的郎中。奴婢昨儿个便叫自己兄弟趁着夜里去问了那郎中。那郎中说得清清楚楚,徐五儿是因为喝了避子药小产,才会如此!”说着,压低声音道:
“奴婢还听那郎中说,那徐五儿怀的,可是个男胎!”
俞西西听了,不等朱老太爷和朱赵氏回答,便道:“您二位听听,若非媳妇多了个心眼,下了避子药,这徐五儿岂非是要混淆咱们府中血脉!”
朱赵氏听了,却半信半疑道:“那贱婢当真会有这般大的胆子,胆敢混淆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