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依靠,如何能不在乎,当下便道:
“好了好了!娘听你的就是,只是你千万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动用这张卖身契。”
那是不可能的,俞西西在心里说道,面上自然是千好万好,对潘氏的话一一答应。
这时节,原主往日的老实性情反倒成了助力,潘氏想着,自家女儿为人一向温驯听话,想来也不敢胡闹,便将卖身契拿出。
潘氏拿出卖身契,又有些后悔道:“后日那徐五儿出门子,这卖身契可是要给她的,若是我将卖身契给了你,被她看出该如何是好?”
俞西西胸有成竹道:“无妨,我自有主张。咱们只需要伪造一下卖身契……”说着,便低声对潘氏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计划,潘氏听了,连连点头,难得地夸赞了女儿道:
“这主意很好,定然可以成功瞒过那徐五儿。”当下命下人拿纸磨墨,现场伪造了卖身契出来,同真卖身契一并交给俞西西。
俞西西借口大病初愈,身子无力,在侯府里又多耽搁半日,直到一名随她来到府里的粗使丫头来报,称张嬷嬷来了,俞西西才肯告辞回家。
出了景乡侯府,张嬷嬷便忐忑不安地上来,小声道:
“老奴已经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