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当下的我会觉得幸福呢?因为,至少她认可了当下的我!而非过去完整的我!”
“我觉得当下的我还是现实的存在!”朴文杰思虑着如果用指尖诠释音乐,那么,在乎当下的感受,还是正确的选择!也许对于音乐家而言,存在感往往是很低的,而观众的阐述和表露的心境,以及他们的观点则更为重要。
所以,音乐是听者的声音,观者的知音。如果要完整地诠释音乐的存在,只做自己的音乐是不可以的,最为重要的是做自己的观众,所以,才能体会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在演奏乐曲,又是以怎样的状态让自己的乐曲得以成形……
这也许就是安允儿和朴文杰的一番对白,虽然,他们身处于不同的空间,却依然可以在一定的条件下,完成属于对方的独白。这是这种感觉,是否可以冲破对立的空间,而让双方得以共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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