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面容，怎么看都不像，哎呀，鬼王大人的心思猜不透。
“无事，你可有什么不懂？”
看着她刚刚拿的书问道，刚刚听祈晨读的那几句，估计字的都认不齐，真的不像是祈家的人。
祈家原本就是以阵法为主的，看祈晨估计就挂了个姓，其他什么都不会。
“字不认识。”
说这句话简直是难为祈晨了，好歹也是快读完大学的人，说不识字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可是没办法谁让她不是学历史的。
“刚刚那几句可有听清？”
还是那冷冷的表情，不过现在多了点严谨，有种老师在询问学生功课。
“啊，听……我听清了，乾坤无相，悟道悟空。”
下意识祈晨就老老实实复述着他的话，所以记然是过来教她学习阵法的？为啥感觉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嗯，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乾坤这个东西你只需知是可以容纳万物，它能把不让共存的五行共存，这样说可懂？”
……不懂，她一点都不懂，为啥觉得人体穴位比起阵法简单的一批，但是看着鬼王大人严肃的样子，又不好意思说。
“懂吧，大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