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天已过,东宫里人影匆匆,嫦娥满的玉容满是汗珠,不住的道,“你们小心点,那个棋盘是王的飞行棋,弄坏可是要掉脑袋!”
“你们把王最喜欢的乐器唢呐搬出来!对!十二把乐器唢呐,一个不要少!”
“王的金丝楠木大塌,还有王的衣柜!快,都带上!”
“……”
后花苑,殷荡躺在软榻上晒太阳,手里握着玉佩,殷荡的意识留存在玉佩当中和皇帝老铁们疯狂吹比中。
汉武帝刘彻道,“我是真的不明白,为何群主你老爹,你们祖宗能忍受那东海龙宫一票叛逆这么久!这种前朝欲孽,必须杀之后快!要是汤王在的时候,早应该对他们血洗一波,该换种的换种,该砍头的砍头,岂会到现在一方为患,尾大难除?”
朱棣道,“刘老大,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意义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解决东海龙族!”
项羽道,“依我说啊,杀就完事儿了,群主把之前老祖宗商汤没做的功课,今天补上,谁冒头砍谁的头,谁敢吱声,就给谁换种,滚滚人头下,自然就没有人敢反对群主了!”
曹阿瞒道,“我觉得霸王兄说的不错,此等背信弃义,不受恩戴的逆贼,根本不用给他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