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多虑了,你看老僧,早已看破生死,厌离喜乐,无相无形,何欲之有?何惧之有?”长眉罗汉淡然道,“昔日,佛祖割肉喂鹰,今日,我与师妹若为弘扬佛法而陨于朝歌,何尝不是一种大幸?阿弥陀佛。”
长眉放出此话,一时间殷荡也没了办法,这死秃驴根本不怕死,就是非要留下来给你唠,这他么是真的头铁!
殷荡瞥了一眼长眉罗汉,“孤王早就听说佛门善于禅机之辨,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一言之下,就把孤王比成恶鹰凶虎,而汝等反而成了佛门圣僧,有趣,有趣啊!”
观世音玉手盈盈,信手捻柳枝,水光涟漪,一层层水波弥散开来。
殷荡看着观世音施法,下意识的振臂,周身上下隐隐金芒破空,掌中昆吾刀展露锋芒,殷荡横刀对着观世音,笑了起来,“恼羞成怒了,要动手了?”
观世音看着殷荡,合手而道,“观世音不过佛门小僧,王上是朝歌大王,小僧怎敢和王动手,只是小僧有一事想问王上!”
殷荡冷声道,“说!”
观世音道,“佛门有言,五观若明金易化,三心未了水难消!商王好战,每代大王,皆为人屠,造无边杀业,尸山血海,然,徒造杀业只会徒添业力,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