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几分羡妒,嘴角抽动,似是有所言语,“当年,我要是没有那般任性,也许我也和子荡一样,成为青丘国国君了。”
“其实你现在也可以回去啊!”
缺德一怔,警惕回看,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白衫公子,公子哥摇着纸扇,笑吟吟道,“涂山德,又见面了,百多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骚断腿!瞧瞧这打扮。是刚刚勾结过哪个美女了吗?”
缺德瞥了一眼白衫公子,不悦道,“羽衣国赵公子?”
“正是在下!”
赵公子纸扇轻摇,不缓不急道,“当初你离开青丘国,我还以为你这只骚狐狸想不开自尽了,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还混得风生水起的,这一身行头不错啊,这面料,这手工,没少花钱吧!”
缺德把赵公子手打了一边,没好气道,“赵公子,大家都不是百年前的小孩了,能不能行为举止,成熟一点?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呦,呦——”赵公子纸扇抬起了缺德下巴,“你这骚狐狸,还给本公子装矜持!你是不是欠揍啊!”
缺德把纸扇弹开,黑眸泛光,悠然一笑,“羽衣国使团这回应该在封禅台庆贺了,赵公子怎么还在此地,莫不是你是私自来朝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