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提了,找了个仙子,本以为人家会和我好,谁料到她是玩仙人跳的,我一进门就被人封了脉门,然后索要我的金子!”
沧浪道,“你给了吗?”
“我的钱,一个铜板都是无比宝贵的!”殷荡道,“勒索我要我的金子,想太多了,我从头到尾一个字儿都不说,最后他们忍无可忍,就喂了我一粒丹药,打晕了我,然后把我丢到了乱葬岗,我好不容易才爬回来的。”
鹰眼迟疑道,“一粒丹药,什么丹药?”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殷荡随口瞎编的,哪儿有什么丹药!
黑楼抬手道,“黑楼对于药理炼丹也有几分通晓,王可否让黑楼给王把脉一番?”
“可以!”殷荡道,“自己人会把脉,那最好不过了!”
黑楼拉着殷荡的左脉,轻轻按去,黑楼干瘪的老手上,一道道淡淡的混元力纹弥散开来,殷荡只觉得身上下放佛被暖流淌过,舒服的道,“不错啊黑楼,有一手!”
一侧鹰眼笑呵呵道,“我大哥之前在入朝歌之前,可是一等一的炼丹士,在丹道方面,独到一方,王上无用担心,这天下九成丹药我大哥都是明晓其理的!”
殷荡点头,“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