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坏的,是那个家伙……”
李靖觉得自己父亲的尊严被无视,更是怒上心头,“滚!”
金吒木吒看此,只能恨恨盯了一眼逃走的殷荡,抱拳道,“是,父亲!”
韩荣看着离开的金吒木吒,揽着李靖肩膀,“李兄,何必如此呢!来,来,咱们继续喝酒!别让一个小小毛贼扫了咱们的酒兴,我这还有一首诗想赠送给李兄呢!”
“诗吗?”李靖笑道,“那还请韩总兵详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殷荡为了躲避木吒金吒,一脚踹破了地板,然后身子嗖的一下,只觉得好像踩入了高楼大厦的天井,整个人飞快往下跌了下去。
殷荡细细吐了三口气,才落地!
这距离,少说十多丈高!
第一楼,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落差?自己不是在二楼的吗?
殷荡活动了一下胳膊,打量着面前黑压压的石道,难道说,这是醉仙楼的秘密监狱?
不对啊,醉仙楼不是被黑楼老小子给收编了吗?
黑楼把朝歌所有的大买卖都弄到自己门下了,就算是秘密监狱,也该是黑楼老小子弄的,可是黑楼怎么没给自己提起过呢?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