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麽,我回青丘国还你就是了……”
缺德听在耳里,心里不住抽搐,码的,朝歌的物价怎么这么离谱,这什么胭脂水粉都敢要一百两黄金,我寻思着申公豹师兄给的这小千两能很体面了,这要是买俩胭脂水粉就没钱了,怎么继续在朝歌带自己妹妹玩一个月?
但是不买,妹妹拉着手不住哀求。
就这样缺德这狐狸精被更粘人的小狐狸精拖到了第一楼胭脂水粉铺外,水粉铺外人头簇拥,缺德拉着自己妹妹,再三苦劝道,“灵灵!其实你用不到凡人的那些胭脂水粉的,你天生丽质难自弃,就是不化妆,也和那些人类中的顶尖美女仙子不相上下,别忘了我们一族最是男俊女靓……”
“就要一个麽!哥你是不是没金子啊?”
“开玩笑,哥有的是金子!只是没必要花这些钱。”
“……”
而俩狐狸精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石桥上,一个少年已经注视他们很久了,他墨眸流转,似是在思忖什么。
殷荡道,“老铁们,这么做真的合适吗?整个朝歌都在忙碌的接待仙人,我却在这泡妞,这要是传出去,我这昏君的名声就坐实了啊!”
刘邦道,“群主,当皇帝不就是寻欢作乐,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