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夜未中央,月朗明明。
后花苑瀑布下,一少年赤肩而站,手中一把长刀,专心致志,挥刀,收刀,再挥刀,再收刀……
殷荡的脸颊上,一滴滴水珠弥散,看不出来是水珠,还是汗珠,只是每一刀都很稳,稳到殷荡的一根头发都未曾乱。
月光如银,流淌在水中,长刀斩过,落下的是水,也好像是月光。
嫦娥站在一侧,静静的数着,“十七!十八!十九!”
“二十!二十一!”
花池当中,持刀的殷荡脸色微微泛红,手中长刀的刀刃微微翻卷,很难想象,这刀砍的是水,居然能把刀刃砍卷。
嫦娥继续道,“三十二!三十三!”
呼——
呼——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八!”
殷荡的脚步微微踉跄,后背上的青筋血脉弥几乎撑破了肌肤,强怖的精血似是要破体而出。
嫦娥担忧道,“王上,差不多了,别和上次一样,又血脉爆裂,那就很麻烦了。”
殷荡却没有止住,缓缓举起刀来,双瞳泛红,缓缓的劈了下去。
这一刀很慢,殷荡的虎口崩裂破碎,一道道血脉裂开了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