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不出门,随他们去吧!”
王叔比干好奇道,“对了太师,你把王禁足于东宫,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东宫,那王在东宫天天都做些什么?”
闻仲抬眼道,“王叔不是外人,大可以自己去看一看麽!”
“我不去!”王叔比干道,“王上心高气傲,你把他关在东宫一个月,怕是早就气恼的不行,老夫若是现在去东宫,怕是王上要把太师的怨气一股脑的丢给老夫,老夫才不会去给太师顶缸,碰王这霉头。”
“哈哈!”闻仲笑道,“王上在东宫也没做什么,就做了一件事。”
王叔比干好奇道,“什么事?”
闻仲翻着报纸,恬淡道,“王叔猜一猜麽!”
王叔比干思忖了下道,“我听人讲过,王的婢女有沉鱼落雁之姿,倾城倾国之容,王上被太师摆了一道,想来这回在东宫定然夜夜笙歌,每日买醉了!”
闻仲笑道,“不对,继续猜!”
“不对?”王叔比干又道,“那王上可是在苦学武功,练习诸王留下的拳法掌谱?”
闻仲道,“很接近了,王上最近在东宫没有欢女,也没有醉酒,而是没日没夜的练刀!”
比干迟疑道,“练刀?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