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个公子一起凑了十万两黄金,还要每一个人都是玄品玉牌?”
张黑子道,“对啊!就是这!第一楼管事儿的当时就拒绝了他们,可那姬发崇丁很是霸道,非要拿出来至少三块玄品玉牌,要不今天事儿就不算完。”
黄飞虎道,“然后呢?最后给了没有?”
“没有!”张黑子道,“最后还闹到了第一楼楼主黑楼那,黑楼把此事报给了西伯侯,西伯侯长子伯邑考公子很快就到了第一楼,当着诸多人面把那姬发怒叱一顿,然后命人带走了姬发,其他的公子哥也都灰溜溜的被自己父王的侍卫抓走了!当时那个脸面丢的,姬发的脸儿都黑了!”
“有趣!”黄飞虎哈哈笑道,“这个姬发,他还是不清楚自己是次子,而不是嫡公子啊!想想第一楼就算是有玄品玉牌,那也是给嫡公子伯邑考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错!”张黑子道,“黄兄这话说的好!那伯邑考公子才是嫡公子,而姬发算个什么东西!若是论真才实学,他连子旦公子都不如。”
“好了,不要说这些事情了。”黄飞虎下了马道,“你去城门地方看看,看看国师吩咐的禁阵法幡有没有排布好,我要去第一楼换点金票给我父上送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