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闻仲,王叔比干看着殷荡,一时间没了话语,只能暗暗心痛,这么多黄金啊,王上你完可以买一些牛马便宜东西,再高价标出,实际上只发五六万两黄金啊!
你倒好,直接把两三年的黄金,一次发出去,你这样做大王,大商的王库怕是要空了!
等等,王叔比干想起来,好像大商的王库本来就是空的,可,可是不管怎么样,你这大手大脚的洒金子,是不对的!是浪费的!
而王叔比干却没有意料到,殷荡此举对四方侯的影像,堪称巨大的灵魂创伤,让四方侯第一次正视面前的新王,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校场之上,殷荡端坐王座之上,面前黄老将军已拿出兵册,高声念诵,“禀告王上,王师有十师,其中轻弩二师,三车师,五长戈师,其中第一,第二,第三王师于朝歌,还有其余七师戍守边疆,如今三师当中又以轻弩王师最为骁勇善战,轻弩师出列!”
“我等遵命!”
左侧师团动,数百骑兵,整齐出列,百多弓弩骑手,各个穿戴牛皮软甲,背负黑弓箭囊,为首之人,是一匹黄鬃马的三旬开外独眼将军,独眼放寒光,若鹰眼一般让人敬畏。
这将军的战马上,更是背负着足足有一人之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