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荡觉得有些头疼,我去他么的,这黑楼是属狐狸的,怎么这么难缠!
老子只是想讹诈他一笔钱,他倒是好了,直接咬住了周公旦的七寸!
周公旦你也是的,堂堂一个公子哥,你居然去摆摊算命!你丢人不丢人啊!让你爹西伯侯知道,他还不得把你腿打断了啊!
眼看着周公旦和黑楼关系越发锋锐,终于殷荡叩了下桌案,“安静一点,一点小事,相互为斗,说出去不怕朝歌贵人笑话吗?”
黑楼和周公旦不在争执,分别坐下。
殷荡走在二人中间,念道,“大家都是朝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本王在此做个和事老,这事儿,以后大家都不再提了!”
黑楼道,“既然王上做和,那刚刚黑楼冒犯公子旦了!”
周公旦冷声道,“王上做和,那你冒犯商法之事,暂且不追究了!”
殷荡和手道,“黑楼,这次嫦娥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但是,那一万两黄金,你得收下!”
黑楼急忙站了起身道,“这怎么使得,这黄金是王上的,我不能拿!”
“你先坐下!”殷荡按着黑楼肩膀,“我这黄金不是让你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