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潇洒的走了,就好像他潇洒的来,挥一挥手,带走了帝乙的棺椁,和满堂的祭品。
眨眼一天时间已过,朝歌街道上已撤去了灵幡麻旗,除了极个别地方还保持孝悌礼节,更多的是恢复了日常,商朝上下,忙碌不堪,为一个月后,新王登基做准备。
王叔比干对于元到来的消息,非常,非常的激动。
放佛小孩见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爷爷一样,对着殷荡不住问询。
“元祖有没有提起我啊!”
“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
“他有没有让王给我捎个话啊?”
殷荡道,“元祖为人和善,平易近人,武功韬略,天下无双,他嘱咐我们无需担忧他和祖庙,要我等好好修行,兴我大商,万万不可大意疏忽。”
比干道,“元祖真的这么说的?”
殷荡翻了翻眼,“我还能骗你不成?元祖当时就站在我父王的棺椁旁,这么给我讲的,还说,比干小子是个仁厚之人,就是做事的时候,思前不想后,容易出岔子。”
“没错!”比干拍手兴奋道,“元祖提起我就是这么说我的,他喊人从来都是小子,孙子!王果然没骗我!”
殷荡没好气道,“我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