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挥手而道,“怒了如何?不怒如何?最多先杀孤王罢了,大商气运,一脉相传,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哈哈,开太平,开太平,好一个开万世太平,哈哈!”
说到这里,帝乙身躯微微踉跄。
殷荡要上前扶衬,帝乙却抬手阻住了殷荡,“你是一个天生的王者,比孤更适合做一个王,孤最后留一句王必须谨记的话,这是孤为王五十载,最是有用的一句话。”
殷荡看着帝乙的双手上,血一滴滴的滴落下来,眼中放光,“请,父王赐教!”
帝乙道,“王族的血是冷的,话是假的,亲情是不存在的!”
殷荡看着帝乙的人影,“父王,此言差矣!”
帝乙看着殷荡,“你有何高见?”
殷荡道,“皇族的血是冷的,话是假的,但是做的事,不可亵渎!”
帝乙道,“皇族?”
殷荡道,“皇者,生物之主,兴益之宗,敢问父王,若我子荡能平定这大争之世,比之三皇五帝,如何?”
帝乙道,“德兼三皇?功盖五帝?你觉得,你能行?”
殷荡拱手,“八千里路云和月,敢问父王?可还行?”
帝乙哈哈道,“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