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荡心中,一股难言的慷慨悲烈,那种源自于灵魂的激动和燃烧,这一刻化作无穷的力气,死死握着手里的王剑。
殷荡感受到了那股气!
那种叫做信仰的不存在的东西!
熊熊燃烧在商族所有人的头顶!
先民的意志!
毫不掩饰的人族自信自强之气运!
自己不能辜负他们,自己不能辜负帝乙,自己不能辜负群里的皇帝,更不能辜负,自己!
帝华宫内,轻纱飞扬,青铜灯柱上的火光熊熊燃烧,光亮照耀在奢华的帝华宫上下,黑色的玉石地板,诺大的玄鸟图腾宫柱,青铜环兽像雷光下,狰狞若地狱凶兽,似是随时都会活过来。
殷荡挎着长剑,单手扬起卷宗,过王台。
殷荡驻足一息抬头看去,黄金打造的赤金黑王台足足三丈之高,黑色的不知名玉石刹修而成地面,王座上空无一人。
殷荡绕过王台,又行百尺,地面居然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殷荡抬头看去,帝华宫后殿,芸芸血炁凝成漫天血雾,血炁冲天,帝华宫上空,云雾被扭曲,天地被混淆,可怖的气势把漫天乌云吹散,只剩下一道血色台阶,引着殷荡,步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