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帝乙命不久矣,商族上下,男女老少,面对族长罹世,无不泪流满面。
殷荡缓缓走上前去,躬身拜道,“子荡,见过王叔比干。”
比干看了一眼子荡,目光复杂,有愤怒,有感叹,有慰藉,比干把手中的卷宗缓缓递去,“去吧!王在帝华宫,等你很久了。”
殷荡双手接过卷宗,走过比干身侧。
比干老手,按在了殷荡肩膀上,老眼泛红,声音梗塞,“子荡,替我商族,向大王送安!”
此言一出,商族上下,国戚贵亲,男女老少,纷纷叩首。
“请公子荡为我商族向大王送安!”
“请公子荡为我商族向大王送安!”
“……”
子荡声音沉沉,“诺!”
话语落下,殷荡抬手握住了嫦娥递来的玄纹长剑,剑跨腰间,黑绺剑穗随风雨扬起,左手拿起商族卷宗,殷荡目光凝电,“天命玄鸟,降兮为商!”
商族上下,齐齐而喝。
“天命玄鸟!降兮为商!”
“天命玄鸟!降兮为商!”
“……”
玄鸟长袍飞扬,风雨飘凌,那腰挎长剑的少年缓缓踏步消失在了商族众人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