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少年身披玄鸟王袍,头戴蟒龍王冠,合手而拜东方帝华宫方向。
少年身侧,玉人手捧黑鞘玄剑,静静侍随。
少年少女,缓缓移步,大雨瓢泼中,二人就要出东宫。
比干迟疑道,“他,他——”
闻仲挥袖道,“他要来了!昭告帝华宫上下,准备迎接嫡公子!”
比干怒道,“昭告上下?迎接子荡?吾以为不然!太师此言差矣!此子十日之前花天酒地,大摆筵席,丝毫不来侍孝,今天要来了,却不穿公子该穿的麻衣孝袍,而是一身王袍,他,他这已经不是不尊不孝了!而是大逆不道!王还未死,他却要穿玄鸟王袍!莫不是以为这天下已经是他公子荡的了吗?”
然而,闻仲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道,“王叔,这天下,不是他子荡的,还能是谁的?”
王叔比干一时间,语塞。
闻仲回身道,“他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是大商的王,不管你多么的看他不顺眼,你都不能否认他的嫡公子身份!您是王叔,大商王族除却商王,您为最尊,您应该比老夫清楚,嫡公子这个身份,不是王赦封的,是祖庙!”
王叔挥袖,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道是祖庙赦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