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山玉虚宫学了八十年,什么都没学会,可以说是我们那一届仙人的耻辱!”
老渔翁冰冷钓鱼,“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奚落为兄,你可以走了。”
“专门来奚落你?”申公豹淡淡挥袖,“我没那份闲心,我只是恰好路过,给师兄提下朝歌情况而已,至于那八千里路云和月你信不信?爱信不信,不求你信!”
话语落下,申公豹扬起左手,袖口里一团黑气窜出,凌空化作三丈黑豹。
申公豹就要骑豹离开,那旁侧老渔翁道,“师弟,帝乙还有多久,宾天?”
申公豹道,“少则七日,多则十日,帝乙必死。”
老渔翁道,“嫡公子荡,你可见到?”
申公豹翻了翻眼,“见到如何?见不到如何?我的事,你最好别管!”
话语落下,申公豹骑着黑豹,扬长而去。
老翁看了看那掉下沂水的鱼篓,摇了摇头,“我若有你这般法术,早已入了朝歌,可惜,我姜尚无法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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