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糊涂?”帝乙哈哈笑了起来,不住拍手道,“不愧是我帝乙的嫡子,果然和那些只会磕头争权夺利的旁庶小儿不一样!闻太师,这样的嫡公子殷荡,才是我帝乙看好的公子!如果他和这些兄弟姊妹一起来这侍孝,孤王反而会考虑摘了他的嫡公子身份,还好他没来。”
闻仲不解道,“王上,此意何解?难道王你早知道殷荡不会来侍孝吗?”
帝乙道,“太师啊,孤王和你讲过很多次了,王族的血是冷的,话是假的,亲情更是不存在的。”
闻仲道,“老夫记得这些话语,只是这和殷荡,有何关系?”
帝乙道,“你说殷荡,三日未回东宫,朝歌城内,大肆花销,第一楼里抛头露面,是为何故?”
闻仲道,“是为幸灾乐祸,是为不孝不尊!”
帝乙道,“错!闻太师,你错了!他这样做是在告诉朝歌万民,大商的新王,将会是他!从今之后,他不再是隐藏在我帝乙影子下的嫡公子,不再是那个十年不出东宫一步的嫡公子殷荡,而是静待十年,一鸣惊人的新王!他是在为他即位,做最后的准备,造势!这是一个王,该有的觉悟。”
闻仲道,“那他大摆筵席,与那些纨绔子弟嬉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