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指着脚下蒲团道,“嫡公子殷荡,何在?”
背后黑锦蟒袍青年,毕恭毕敬道,“禀告太师,王弟殷荡,三天未回东宫,我等找他多日,也没有踪迹。”
“岂有此理!”比干气的跺脚,“来人,传我命令,把那逆子速速抓回来!”
闻仲抬手,“且慢。”
只看到闻仲单手拿起双鞭,另一只手轻轻张开,多出了一面青铜宝镜,镜子上流光幻灭,居然出现了一副场景。
一个虎背狼腰的少年抱着一个佳人,意气风发,他的面前站着数百朝歌子弟摇旗呐喊,震臂欢呼,好不热闹。
更快的场景又变。
一个巨大的火锅,滚油沸腾,数百个少年公子,喝的酩酊大醉,那少年一边笑着,一边左右击掌,玩的不亦乐乎。
看到这里,王叔比干气的白须飞扬,“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这逆子,在这种紧要关头,不来帝华宫侍孝,居然如此花天酒地,恣意妄为,今天我必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大商礼数!”
下方三个跪在蒲团上的青年,彼此低头对视,三人眼角尽是暗喜。
好你个殷荡,王上重危,你不来这陪孝,反而去外边花天酒地,这还让闻太师,王叔比干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