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只管拍,我们来买单,不让我们花钱,你就是看不起我们的气势去哪儿了?
这拍卖才刚开始,你们俩就开始怂了,一口一个不祥之器,喂,刀兵本就是祸物,哪个不带血不沾命的?你们是不是反应太过了?
殷荡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位仁兄也是一对口嗨货,说一套,做一套,外边吹的山呼海啸,里面小鸡肚肠,斤斤计较。
但是!
我他么大哥二哥都喊了!这要是不让你们出点血,对得起我殷荡这名字吗?
殷荡抬手打断了黄飞虎话语,“虎哥,二哥,此言差矣!”
黄飞虎道,“怎么了?”
殷荡道,“这拍卖麽,有个规矩,叫头彩!就是进了拍卖场,甭管这第一件拍的是什么东西!咱们先声夺人,拿下此物,不在别的,就在讨个头彩,震慑场!”
周公旦道,“可是这长命刀是不祥之器啊!”
“谁说拍了就一定要用?”殷荡大气挥手,“拍了随便丢了都行,主要是这个头彩,我们要争一下!”
周公旦迟疑道,“三弟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头彩的规矩我也清楚……”
“那还等什么呢!”殷荡冲着黑楼喊道,“二十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