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瞧着月华还算精神,心想应当伤得不重,不过月华从前就不喜欢在人前露出脆弱,如今大抵也是如此。
想了想,景凤决定亲自确认一番。
而这会儿的功夫,月华已经到了景凤身前,他见景凤神情严肃,又想到提前回去的阿布鲁,心里大致也明白了原由。
他叹了口气道:“无事!”
景凤睨了他一眼,见四叔还在,便也没说什么,转而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四叔没有回答景凤,直接越过她进了院子,景凤疑惑地看向月华。
“回去再说吧!”月华摸摸景凤的头发,拉着景凤也进了院子。
……
“按你的意思是说这次禁地的异动是有人安排的?”
虽然心里有过这个猜测,但是如今亲耳听到月华如此笃定的说,景凤内心的震惊还是不小。
“嗯,禁地的结界处又被破坏了,而这绝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月华说话时,他下意识地朝着沉默的四叔看了眼,而这一眼让景凤明白了什么。
她忽略掉依旧想与她说话的阿布鲁,拉着月华出了院门。
“大怪,你去哪儿?”
景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