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是知道了吗?还能如何,日子总得过,不是吗?”
“看来……”云天话说一半便停顿不说了。
看来他又要有所动作了,景凤想。
也好,有动作才有破绽。
只是他竟没提鬼帝一事,景凤在想他葫芦里卖的究竟什么药。
“若有事,你可依着它找到我。”
云天说的莫名奇妙,离开的也很快。
不过景凤的手里多了一块小牌子,上面的纹络很普通,但又很少见。
她嗤笑一声,去找他?
她会吗?答案是不会,永远都不会。
景凤本打算扔了的,随后又将它放进了乾坤袋,然后转身回了客栈。
她来到床上,又开始打坐修炼了,而隔壁的月华见景凤回来了,他方才继续闭目养神。
如此悠闲地过了月余,景凤四人方才听到一件有违常理之事。
“老伯,您可否说的具体些。”景凤拦下打算离开的一位老伯。
实在是此事太匪夷所思了。
那老伯见景凤太想知道,他只好歇了离开的心思,解释道:“前些日子,我们隔壁的孙家死了一儿子,留下的两老都快把眼睛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