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簪子和珠子,往一旁的桌子一放。
下一刻,丞坤挥了挥手,那簪子和珠子化为了灰烬。
景凤头一次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她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大殿下的招待冯瑶记下了。”
“阿瑶……”塌上的柳若夕似乎想说什么,但她看到丞坤的怒容后,咳了咳,没再说话。
而丞坤直接冷笑道:“以退为进,本殿见得多了。
不过你戴着本殿给夕儿的聘礼上了夕儿的花轿时,本殿就对你厌恶至极。
但本殿念及夕儿,便一直忍着,只是本殿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打着如此恶心至极的主意。”
“聘礼?”
景凤不解地望向柳若夕。
柳若夕刚要说话,丞坤立马打断,道:“今日本殿就在这里,你就不用想着夕儿帮你了。
本殿倒要看看你如何死乞白赖地赖上来?”
景凤闭了闭眼,她还解释什么,她还问什么,人家已经给她定了罪。
就算最后解释清楚了,也问清楚了,但是门外的那些仙娥,九重天的神仙们,谁又会信她呢?
师傅啊师傅,你在哪里?
我要离开了,我要回栖止峰了,你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