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物。
景凤塞完石头,她和阿布鲁又待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阿布鲁的四叔已经将饭菜做好了,景凤和阿布鲁一同坐下蹭饭。
景凤嚼着嘴里的饭,她对阿布鲁的四叔道:“四叔,我们今天去的地方已经冰雪融化了,这是怎么回事?”
“它昭示着我们快能离开了。”阿布鲁的四叔非常淡定地说道。
“什么时候?”景凤已经顾不得吃饭了。
“再有个一二十年。”
景凤没想到希望来得快去的也快,她无奈道:“四叔,这是快了?”
“自然,我们已经在这个地方待得太久了。”
听着这话,景凤陷入了沉默。
对呀!她待了十几年就觉得太久了,他们却世世代代地待在这里。
景凤伤感了一会儿,她突然觉得她很好笑,她就要出去了,现在却在感伤。
景凤摇了摇头,对面前的二人道:“既然还有一二十年,我也不瞎琢磨了,我便去闭关了。”
景凤没有理会二人的反应,她匆匆进了房门。
又是二十年,这日,阿布鲁如往常一样来了他四叔家。
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