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最后四叔让我唱回魂调,但也没什么作用。
我都要以为你就要在睡梦中沉睡不醒了,没想到你却醒过来了。
唉!大怪啊!你……”
无论是梦境,还是真实的世界,景凤觉得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的头要爆炸了。
唉!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孩子这么能说呢?
景凤掏了掏耳朵,看到门口进来的阿布鲁的四叔,景凤突然觉得阿布鲁的四叔特别顺眼。
不一会儿,阿布鲁的四叔又做了一件事,它让景凤越发觉得他真是个好人了。
“阿布鲁,你阿姆叫你了,你该回家了。”
阿布鲁上过一次当,这次觉得自己变聪明了,他翻着白眼道:“四叔啊!骗人的把戏用一次就可以了,第二次还有谁信。”
阿布鲁的话刚说完,便听到他的阿姆在外面喊道:“阿布鲁,你该回家了。”
“噗嗤”一声,景凤直接笑喷了。
无论是假的还是真的,这个情景都很好笑啊!
景凤坐在床上看好戏。
若说方才的阿布鲁还觉得四叔在骗人,这会儿他已经像打了风霜的茄子---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