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时候你这么大,一身红色的肚兜穿在你身上,显得很可爱。
那时候,你喜欢坐在我的膝上叫四叔。”阿布鲁的四叔一边说还一边比划。
根据他的比划,景凤竟然觉得她看到了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身穿红肚兜向她蹒跚而来。
景凤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她失笑道:“您是觉得身穿红衣的都一样?”
见阿布鲁的四叔要反驳,她又道:“我从小到大的事可都记着呢!可从来没发现自己是只凤凰。”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因着这些年长了的见识,景凤不由得怀疑地想:难道是她的前世?
随后又在心里想道:便是前世又如何,都是过眼云烟的事罢了!
然而景凤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直接将自己的脸打的啪啪响。
不过此时,阿布鲁的四叔还要说什么,景凤却不想听这些了,催促道:“您就说说后来的事吧!”
“后来啊!后来……”阿布鲁的四叔开始抱头大哭。
哽咽着道:“都是我的无知,害得族人们差点儿被灭族……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见那些东西在族里肆意乱窜,族人们只能乱逃乱跑,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