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姆笑了笑,对景凤道:“姑娘说的怕是外面的记日头的法子吧?我们这里是没有这种记法的。”
景凤听后勉强一笑,便头朝里侧,闭上眼睛。
昨夕为何故,不晓;今夕是何年,不知;明夕做何为,我定。
……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日头几乎没偏移过,但是景凤已经能行动自如了。
这日,景凤刚打坐完毕,阿布鲁便殷勤地给景凤端茶倒水。景凤瞧着他兴致盎然,也就随他去了。
而他磨磨蹭蹭地直到他的阿姆出了门,便又景凤所在的山洞来了。景凤知道他有事找她,也就歇了继续修炼的心思。
“大怪,你是怎么进来的?”阿布鲁朝洞外瞟了几眼,这才对景凤道。
景凤对于阿布鲁这么称呼她,起先还觉得怪怪的,现在都麻木了。但是阿布鲁所问的,她却是不知道的。
于是她轻轻地摇摇头。
阿布鲁对于这个答案显然很失望,但他却是乐观的,于是又道:“那你想出去吧?”
景凤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他见了,笑得合不拢嘴。嘴里也开始说着他知道的。
“我听四叔说过,出去的路就在禁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