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道:“去,自然要去。”
二人到了药池,先是朝着月下仙人拜了拜。
随后,袭瞿直接坐到案前,提笔记录着什么。
景凤没心思去瞧,她坐在药池的边沿上,对月下仙人道:“师傅啊!你说何为重,何为轻?”
月下仙人自然不会回答景凤,但景凤可以替月下仙人回答呀!
她又道:“你要说天下民生为重,自己为轻吧!
其实徒儿也是这么想的。只要能救人,无论是什么方法都可以的。
唉!就是有些人他不这么认为呀!他守着那些死规矩,就是不知道变通。
师傅,你说这人是不是傻呀!”
到了最后一句,景凤直接转头看向袭瞿,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袭瞿这时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叹了口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小师妹的意思我自然懂,但是我既然拜了师傅,又如何再拜呢?
小师妹日后切莫再说了。”
景凤直接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一、师傅教二师兄提高修为,修仙成道。那老头儿教的是医术,这两者一点也不冲突。
二、便是师傅醒了,他也不会怪罪的,说不定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