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方才我认为这人是最近才进来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这密室非密封,更重要的是这衣服过于新了。”
其实,倒也不是这衣服有多崭新,而是它的老化程度---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只是这人既然是最近是移进来的,那她怎么会腐烂的这么快?
这是白芍暂且没能想的通的。
景凤呢!对于白芍的做法,她倒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摸着这个件虽然有了补丁但依旧结实的衣服,景凤的眼睛眯了眯。
这衣服,她见过,而且是不久前见过的。
王婆婆昨日穿的就是这一件。
难道……
景凤立即蹲下去,将尸骸的左手翻过来,手掌心果然有一道伤。
那伤横穿整个掌心,虽然肉没了,但是伤在骨头上留下了一道“沟壑”。
而这伤,景凤在王婆婆的手掌见过。不过当时的她被诱人的馄饨吸引了,也就只是看了看,未做多想。
不过,现下想来,这人很可能就是王婆婆。
但是,王婆婆昨日才身死,今日便已经只剩一副尸骸了?
难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昨日见到的怕是早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