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物,只能压制,并不能根除。”
景凤虽然鄙夷老头的不耻行为,但是老头说得挺有道理的,景凤也信了七八分。
但是需要救治的是月下仙人,景凤也不好做决定,于是对月下仙人道:“师傅,如何?”
“可以,暂时压制住是最好的办法,至于月辉,日后再说。”
景凤听月下仙人这么相信老头,她真的很好奇,道:“师傅,这老头究竟是谁呀?你怎么这么相信他?”
戈月天等了半天,也不见景凤说话,不由气极了道:“你这小姑娘,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确定不让小老儿医?”
景凤暂且收回与月下仙人聊天的心思,笑了笑道:“医自然是医的,只是这酒只能给你一坛,等好全了再给另一坛。”
“哼!果真与那丫头一般讨厌。”戈月天气恼道。
“丫头?
你都说了几次了,她究竟谁呀?”景凤好奇道。
戈月天表情得意,语气却冷硬道:“不孝徒儿,当初一言不吭地离开了,如今倒要小老儿出来找了。”
原来是徒儿,景凤撇撇嘴,她没兴趣。而且以她看来,这老头的徒儿,说不定就是被气跑的。
“那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