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区别就在于无需默念功法而已。
这也用得着生气?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避开黎明时刻了,这太阳已经快当头照了,还扰人清梦?
景凤随意瞥了一眼巴福,心里也就明白了他心里的小九九了。
“好心”地解释道:“别想一些有的没的。
没错,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在找你的茬。
谁让有人替你招惹我了呢!
所以,请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啊?到底是谁招惹了这尊煞神?
再次被景凤迁怒的巴福失落回到房里。
他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什么头绪。
好在他的智囊---吴任回来了。
傻傻的巴福赶忙把昨晚以及方才的事说与吴任听,他希望吴任能给他解惑。
吴任听着巴福的不解之言,嘴角微微一抽,心下对不讲道理的景凤越发无奈了。
“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实在是想不出来。”
巴福见吴任完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反而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急急地催促着。
“就你的脑子,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