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扫一下吧。”
“玄嘴玄舌,你们出去捡些柴禾回来,晚上生火用。”
“这些参须,我都给扔了去。”
玄鼻说道。
“我能帮什么忙么?”
韦宝端详着那一面墙上的酒器和密封的酒水说道。
“拿着湿布,到处擦擦吧。”
玄鼻说完,和玄嘴玄舌走了出去。
“我的床。。。”
玄耳抚摸着靠在西侧的一张石床,失了神。
那张石床上,被参须给铺满了,没有个床的样子,倒像是个鸟窝。
“这明明是我的床好吧。”
玄眼摸到了那张石床,说道。
“不,这是我的床。。。”
玄耳没有理它,说道。
“行行,让你。。。”
这个冢室里,光是石床就放了八张,玄眼也不和它争,自己挑了另一张床,睡了上去。
“它些参须就别扫下来了,晚上垫在身下,也能舒服些。”
“哈哈,要是纪大夫知道,他藏的那几根宝贝人参须子,在这里是用来垫床用,一定会说我们暴殄天物。”
韦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