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人帮忙啊。”
姬流问道。
“哪有这么容易的。”
“我们一家如果早走十几年,也是可以的。”
“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官。”
“宣告了一下,说要将我们扣为人质,不得出城。”
“夫君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到我们这里,所以我们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家门外一直有几个兵士把守着,出行都有人尾随在后。”
末凉说道。
“太过份了,姐姐,早就该走的。”
“异国它乡再好,不如自己的故乡好。”
“这样活着,和囚犯有什么区别。”
姬流说道。
“夫君走了几十年未回家,我们怕要是走了,他回来找不到我们。”
“公婆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我虽是他的妻子,却是从小在一起长大。”
“我与他,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末凉说道。
“姐姐等的他好苦啊。”
“你就不怕他不在人世了么?”
姬流问道。
“夫君十五岁那年,执意要回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