玢宁在尺子上求着饶。
“姬流姐,我也想坐。。。”
成星说道。
“回村子你再坐,我不让。。。”
“你们就不知道让我么?”
“我是女孩子,坐一会不行啊。”
玢宁就没打算从尺子上下来。
“你坐,你坐就是了。”
成星摊了摊手,也不争了。
“常大叔,说得这么轻巧,这尺子的用法,还要我自己悟啊。”
姬流在心里埋怨着。
“姬流姐,帮我拿着笛盒,我想吹几下,可以么?”
成星眼巴巴的看着姬流,看来他已经忍不住了。
这支笛子,他早就喜欢得不行了。
“好,笛盒给我吧,笛子你吹几声,我们也听个响喽。”
姬流笑道。
“嗯,太好了。”
成星横拿起了笛子,试几下音声,感觉了几下,便吹出了在家里常吹的那首‘疾声蝉’的曲子。
如夏蝉之声的笛声,阵阵波折。起伏抑扬之处,由远至近轻轻飘过众人的耳际,漫溢心间。
十几句轻缓的笛音之后,忽然变得欢快活泼了起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