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私贪了这么多,这个严世蕃比起严嵩来,更是可恨之极。”
“太仓岁入只有二百万两,仅他的私库,竟然能有百万之巨。”
嘉靖皇帝手里卷着那本帐册,不停的来回走动。
“这帐册的事还有谁知道?”
嘉靖问着奉台使。
“除了两个文书和我,再无人知晓。”
奉台使回道。
“算了,私库一事,不要再声张了。”
嘉靖口风一软,似乎有些为难。
他在意的是他这个皇上的面子。
“是。”
奉台使答道。
“但严阁老植党蔽贤,溺爱恶子一案还要查下去。”
“我还以为是子虚乌有,看来,确有其事。”
嘉靖想到了什么,停了一停。
“严阁老,伴我半世,也是尽忠之臣,朕实不忍心问罪。”
嘉靖叹着气。
“皇上,人证物证具在,严阁老怕是逃不脱干系,此事圣上不可心软。”
在一旁的大学士徐阶说了一句。
“徐阶,你也如此认为么?”
嘉靖问道。
“臣,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