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事。真是千古奇闻,严世蕃能淫污如此。”
奉台使皱着眉头,叹道。
“是的,大人,这淫筹汗巾本应由专人掌管,据闻,一年下来最多时有九百多张白绫汗巾,严世蕃召寝的这些女人,都是从百姓之中逼迫强掠而来,视为鱼肉啊,大人。”
那家院情绪激动,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了起来。
“自严家出事之后,那掌管淫筹汗巾之人便跑得没了踪影,留下一些弃在此处。我等下人,只待大人到来,清点造册之后,再行离去,还望大人明察。”
家院说道。
“看来,证据相符,判他有据。待清点完他物后,我会向上奏明。”
奉台使说道,他此来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些实证。
“小人的发妻那日来严府,被严世蕃那贼看中,也被逼着伺寝,大人,小人有恨啊。”
“严世蕃那贼恶贯满盈,荒迷女色,不止于此啊,大人,他睡下之时,还会让数十位赤身的姬妾在床下观赏淫事,每日清晨还让姬妾们做肉唾壶,供他清痰。”
家院说道。
“肉唾壶?何物?”
奉台使好奇,问了一句。
“他清晨醒来,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