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礼数的铜爵,我若是喝了,以后如何面对同朝百官,如何面对君上。”
“若不是那位美人说了是君上所赐的铜爵,并非僭越,我还是不喝的。”
王敦说道。
“虽是私宴,礼数倒在其次,那绿珠若不说是君上所赐的铜爵,你又该当如何。”
王导问道。
“若是不说,我也不会喝那酒。”
王敦说道。
“那绿珠不光是相貌冠绝天下,才智也是过人,她救了你一命。”
“你虽为大将军,却不知绿珠受石崇独宠,牙床镶粉,玉路铺园,呵护备至。是那老儿的掌上宝珠。”
“他连杀两人,叫上绿珠却不收剑,你以为何意?”
王导说道。
“大哥,莫非他连我这大将军也敢杀了不成。”
王敦说道。
“杀与不杀,也是一念之间,此人做事不计后果,哪里是敬酒,分明是让我等以后避让他三分,两下做人而已。”
王导说道。
“国家法度,也拿他无法么?”
王敦说道。
“此人依仗贾后,权势正盛,我等动不了他,只待到国无法度那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