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窄道,绵延十余里,远远望去可见尽头,之所以称奇,是因为,这里并非只有她一个人,数千人排着长队,一步三停,低头无语。
“大娘,这是哪儿?你们怎么了?”
“大叔,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么?”
“。。。”
姬流连问了几人,却都无人理她,甚至连头也不抬。
数几千人的长队,静得出奇,只是慢慢前行。
姬流心里一阵恶寒,再不问话,只管着顺着这长队向前走去。
这几千人中,有长有幼,形态各异,表情竟是如出一辙,全都闭着双眼,垂着双手,像是无意识一样,只管着低头前行。
这条长队,前后不见头尾,似有无穷无尽的行人在排着队,也不知是行向何处,举手投足行动如一,恐怖之极。
“这些人都怎么了?”
姬流心里想着,她望了望长队一侧的大河,血腥之气到此处更是浓重。
一条路上,沿着血红腥臭的奈河,从东北到西南,河水越行越急,腥秽味道熏得姬流用手捂着口嘴,她几乎都要驱吐了出来。
“西南多时少,东北少时多。”
“原来如此,这里的行人慢慢得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