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这么一把能发光的小尺,打起猎来就方便多了。
“我收起来了,王叔以后若是想用,我借你便是,只是这是我爷爷的礼物,不好相赠的。”
姬流倒是心宽,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她还想着借人。
“不用了,这尺子似乎不认我,我就是拿上它,也没什么用。”
王叔心里可惜,倒底是自己和那尺子无缘,那把尺子对他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姬流,下次不要这么任性,乱闯这种地方。”
“不但找不到韦宝,还差点把你给丢了。”
王叔心念一转,不再想小尺的事,对姬流责问着。
“我不是任性,我只是想找韦宝,不对么?”
姬流反问着。
“不能有下次了,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担心,长辈们都怕你出事。”
王叔教训着姬流。
“只要能找到韦宝,我怎样都行。”
“对不起你们了。”
“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
“实在是不能就这么站着等他啊。”
“我不管洞里有什么,不管。。。”
“我进洞前,确实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