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话,跟着黄柏,带着那个男人,到了一处幽静的毯草地。
这里是个石窝,可以裹住谷口的冷风。
那些又柔又软的毯草,人可以睡在上面,适合那男人在这里休息。
黄柏站在一旁,现出了原形,把根须扎在了地上,用身体为他挡住了月光,便一动不动。
直柏倒在了地上,根须伸长着成了一处栅栏,把那人围在了当中。
那人不以为怪,对它们欠了欠身,表示感谢。
“若是她能知道我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来见我。”
“那小镜失了一角,怕是照不到我了,哈哈。”
“也好。。。”
“尘归尘。。。”
“土归土。。。”
那男人,斜靠着毯草堆,仰头看着天上的一颗星,自言自语。
“还是。。。不如不见。。。”
“她已经够伤心了。”
那男人说完,两行清泪流出,顺着面颊滑落,滴落到了地上。
“对不起。。。。”
“对不起。。。。”
“佢。。。”
不一会,那男人便沉沉睡去,正如黄柏所说,他实在是太累了